第四章.  惡魔的靈魂─ 蝴蝶


張導得知蝴蝶在蘭嶼的特殊涵義,是他拍攝【美麗時光】時和當地居民閒聊時的意外發現,在蘭嶼這個島嶼裡,其實沒有蝴蝶這個這個稱呼,蘭嶼人稱之為Babanalidu,意思為『惡魔的靈魂』,當時張作驥並沒有將這個故事寓意放在心上,直到他開始著手寫【蝴蝶】時,這個意涵頓時浮現在他的腦海裡,也將這個寓意加進了劇本之中。「蘭嶼原住民口中的惡魔,其實和一般人定義中的惡魔其實是截然不同的,在蘭嶼中他們分成「人類」與「惡魔」,「惡魔」其實是比較像是逝者,人死後的另一個世界,人老的時候將瀕臨死去時,他們便稱之為惡魔,意思是將死去了,魂魄將飛起來,至於蝴蝶就是取了這個動作。」導演解釋著蝴蝶的寓意。
「在【蝴蝶】裡故事中是把哲父設定成比較邪惡的形象,一哲是不得不抗拒這個邪惡,因此【蝴蝶】的英文片名捨棄了英文直譯的Butterfly,反倒使用了蘭嶼蝴蝶的寓意「Soul of a Demon」,在國外Demon其實是泛指邪惡的惡魔或魔鬼,而我故意把惡魔的形象曖昧化,除了讓男主角一哲的軀體就像蝴蝶一樣,讓不小心弒父的他也有點符合邪惡這個詞句,故事中的一哲其實對拋棄他的父親,除了恨之外,還有著愛,而這樣的感情其實是很複雜的。」導演針對蝴蝶的意涵進一步做了解釋。

張作驥希望在處理上,一哲應該是整部影片中最嚮往蝴蝶的自由,但事實上他卻是牽絆最多,在某種潛意識裡,導演認為【蝴蝶】在電影中的某句台詞:「竹林的蝴蝶越來越少了,可能蝴蝶有一種奔向死亡的衝動」,其實正是在說他自己,一哲所有的回憶是跟蝴蝶有關係,包括自殺的母親最喜歡蝴蝶,以及童年在充滿蝴蝶的竹林裡被父親拋棄,一哲的人生被蝴蝶層層影響,慢慢地他也被現實環境一步步推向死亡,對一哲而言死亡是宿命下的必經過程,但結束生命卻對他來說是一心渴望的自由,亦是一種解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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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作驥導演2008新片[蝴蝶]官方部落格 6/13 美麗重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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